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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什么薄熙来要危险得多?》一文和旁兄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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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1/9/2020 00:26: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 丁子  就《为什么薄熙来要危险得多?》一文和旁兄商榷 2012-05-30 16:43:22 [点击:568]
就《为什么薄熙来要危险得多?》一文和旁兄商榷
庄晓斌
近几天,由于忙于撰写一篇《拷问良知》的文章,对旁兄的大作《为什么薄熙来要危险得多?》一文没有认真浏览,只是略略地瞄过几眼,就去忙自己的事了。前天又来到本坛潜水,见到旁兄的大作不仅得到了有当今“海外民运第一支笔”盛誉的胡平先生的赞许,而且让才华横溢的刘路君也有了“旁爷一篇雄文,胜过老路四十万字”的感慨。旁兄的大作得到了如此高的盛赞,就不能不让人刮目相看了。
为此 ,我不仅认真研读了旁兄的大作,也逐条浏览了本坛网友们的点评。
说实在话,看完了之后,心里五味杂陈。我关注陈广诚事件,就已经被小乔女士斥责为“嫉妒心理在作祟了,如果再对”旁兄的大作“鸡蛋里面挑骨头”,这恐怕就不仅仅是“嫉妒心理在作祟”了;可能还会被众口铄金贬为“铁杆薄粪”,无端就肩担了比“线人”更丑劣的污名。言辞刻毒的甚至还可能给在下顶戴上个诸如“庄马南”、或“丁庆东”之类的高帽,这可是在下万万承受不起的!
所以这俩天,几番坐在电脑前欲码字,想想又放弃了。我和旁兄之间的梁子刚刚揭过去。彼此嘴角上的吐沫可能都还没有揩干净,这时刻就又来对旁兄的雄文戳戳指指,是很容易引起误解的。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看过了旁兄的几篇杰作,能感觉到旁兄是个古道侠肠的坦荡君子。据刘路君提供给我的情报,旁兄也是个“老三届”,而且旁兄文章中的许多识见,和在下也是不谋而合的。诸如极端憎恶文革,极端憎恶毛泽东。我和旁兄之间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持有一致的识见的。所谓“求大同,存小异”,交流和沟通应该是毫无障碍的。只要我能做到摒弃以往恶劣的文风,恭谦地与之商榷,以旁兄的大度,就决然不会以为我是不忘前嫌,又来张扬惹事了。
有了这样的心态,我就坦然多了。所以这次又不揣浅俗,推心置腹地与旁兄做以商榷。所言谬误之处祈望旁兄不吝赐教,也就算是抛出了一块顽石,期望本坛的诸多高深人士回馈以和田之玉。下面,就旁兄之大作直抒胸臆,递陈浅见。

一,我觉得旁兄对文革的定位及成因都有失精准。

在旁兄的文章里开明宗义写到:
“自薄熙来给拘起来之后,经常听到一种说法:让他们两家掐好了,掐得势均力敌,民主就从党内先建立起来了。要求人们没有让共产党打得你死我活的愿望不现实,我自己也有老大一堆这样的愿望在那儿囤积着。但不是所有的共党内部争斗对老百姓都有好处,有时候坏处很大,坏到你毫无准备。有个例子,大家都不陌生,但最近总容易忘:文化大革命。那场革命,共党掐得比现在要厉害得多,真正可以说是你死我活了。可老百姓的日子比不掐的时候也糟糕得多。”
从这段话里,我看到旁兄将文革定位是“共党内部争斗”即是掐架。而且用此定位来和时下的薄熙来与胡、温、习之间的掐架类比。并且言之凿凿地论定:“但不是所有的共党内部争斗对老百姓都有好处,有时候坏处很大,坏到你毫无准备。”此后,您又列举了一、二、三条坏处很大,坏到你毫无准备的论据。
毋庸置疑,您列举的一、二、三条都是确凿的事实。如果继续罗列下来,恐怕再列出30条 也不足以书尽文革的罪孽。只有一个词汇才可以与之匹配,那就是“罄竹难书”!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词汇能匹配文革的罪孽。
表面上看,文革也确实是共党内部争斗的掐架。共党自己也是这样为其定位的。毛共称“这是党内的第十次路线斗争。”经“玄武门之变”窃据高位的华国锋和后来垂帘听政的邓小平也说:“十年浩劫是党领导人民与林彪、四人帮两个反党反革命集团之间进行的殊死的路线斗争”
这样的定位很显然是非常荒谬的。共党这样为文革定位是为了掩盖他们空前绝后的反人类的历史罪行。而旁兄也这样为之定性定位,我则只能说旁兄是有失精准的。因为我从旁兄文章的语气里能体味到在旁兄的内心深处,文革是什么?那是无语自明的。像刘路君那样的年龄,文革时只不过是个咿呀学语的孩童,不会有您我的那种感同身受的体验。他如果说“文革是共党内部争斗的掐架。”我会毫不惊奇的。而旁兄您也有如此识见,责令我格外惶恐了。
文革是什么?是我中华民族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在世界历史上也难觅到可与之比肩的。要说什么叫“史无前例”这才是空前绝后的“史无前例”!以往中华民族历史上的什么“焚书抗儒啊!”“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呀!与文革做比较,就像是用一汪污水比罪恶的深渊一样。那是没有等价比的。那一汪汪污水只是一事或一时一地的残暴和令人发指,文革则是我整个中华民族在暗无天日的十年里整体受到了惨无人性的蹂躏和屠戮。而时下的薄熙来与胡、温、习之间的掐架简直连一汪污水也不及,充其量只算是一瓢污水,尽管这一瓢污水也是腥臊恶臭的。
再之,旁兄对文革的成因是这样描述的:“当共产党已经专制到了极点的时候,毛泽东站出来说:专制得还不够,这个党不听我的,和他的同事们掐起来了,”
这个描述也是不妥帖的。
诚然。毛泽东作为文革的发动者,他发动这次运动的主观动因就是为了夺回他逐渐失掉的绝对权威,置换掉已经不完全听他指令的刘少奇、邓小平等一大批“走资派”。这个主观动因不论用什么样冠冕堂皇的词汇包裹着,明眼人是一眼就能洞穿的。然而,仅有这个主观动因,而没有客观的民意基础,任凭独裁者毛泽东的乾坤手怎么挥舞,也是掀不起什么大浪来的。那么这个客观的民意基础又是什么呢?这个基础就是腐朽的传统文化扎根在我们民族同胞们思想里已根深蒂固了的“君为臣纲”的封建皇权意识。被腐朽的传统文化浸淫了数千年的中华子民,头脑里至高无上的皇权意识顺应了毛皇帝的“伟大领袖一挥手,地球也要抖三抖”的号令。誓死忠于毛主席!谁反对毛主席,谁就是人民不共戴天的死敌!自始至终一直是文革时代亿万民众捧在手里,无往而不胜的尚方宝剑。
在严格的罪我意义上解析,在罪恶的时代里,没有一颗灵魂能够做到洁身自好独善其身的。革命的动力们如此,革命的对象们也毫不例外。不用拿别人来举例了吧,就说说我自己吧,在那个时代里,我也曾当过“拿起笔,做刀枪,集中火力打黑帮!”的红卫兵,也曾经无比虔诚地振臂高呼过:“毛主席万岁!”这样的肉麻口号,也无比坦然地到首都北京去大串联,去幸福地接受毛主席的检阅。这些童稚的往事记忆犹新,这永远也磨灭不掉的伤痕也是铭刻在我灵魂上的永久的伤痛!那时代,我曾亲眼目睹了无数次惨不忍睹的暴行。是的,当时刚刚15岁的我那颗稚嫩柔软的小小心灵,是不堪承受这样摧残的。那次当我看到我敬重的赵德通老师被造反派们严刑拷打后第二天就自杀了,我是偷偷地哭了。可哭过之后,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惨无人道的暴行是反人类的不可饶恕的罪恶,更不能联想到制造这种反人类罪恶的祸首就是自己心中“最红的红太阳”毛泽东。我不知道旁兄是否晓得,红卫兵们去揪斗党内最大的走资派刘少奇时,他悲愤地质问红卫兵:“你们知道毛主席万岁这句口号,是谁最先喊的吗?”
在那个时代,对毛主席倾献忠诚不仅成了检验真革命和假革命的试金石,也几乎是反革命的挡箭牌了,不仅刘少奇是这样,普通的黑五类们也是这样,吃饭睡觉前要向毛主席他老人家请罪,没有这个程序,反革命黑五类们也会寝食不安的。悲哀啊!,真是一股寒心彻骨的悲哀啊!
论及文革这个怪胎的成因,可以用猥亵的语言这样来表示:“倘若说毛泽东的“这个党不听我的了”的主观动因就是催生文革这个怪胎的奸夫,那么浸淫了我民族数千年了腐朽的传统文化,植根在我同胞们思想里已根深蒂固了的封建皇权意识就是淫妇,正是奸夫和淫妇无耻媾和,才分娩出了文革这个孽种。以至于致使亿万生灵涂炭,惨遭蹂躏屠戮,酿就了滔天罪孽,可谓罄竹难书!
下面在来议论旁兄论及文革与改革开放之间关系的一段话:“有人说没有文化革命就没有今天的改革开放,似乎有理,其实禁不住推敲。什么时候都要说个代价,没有无价的事。前头一二三数完了,这么大的灾难之后,你合着就换一改革开放?那死了的人呢, 你少吃的那几个包子呢,你大好年华里被灌进的那些垃圾呢,就换一改革开放,为什么我们的幸福点这么低?这和地震死人了,多难兴邦的混帐说法有多大区别呢?没有文革,中国无法进步的说法,至少是要证明一下的。毛泽东轧崩一声在1965年死了怎么办,为什么对之后的中国的想象就一定那么悲观。道理也不复杂:既然马克思主义对于今天造成的福利国家并非不可或缺,文革对中国的进步也不是不可或缺,看着摩天大楼,想像没有文革这些大楼都没有的看法不仅仅滑稽而且冷酷。文革的罪恶永远不能被埋在今天的摩天大楼之下。双子星倒了还可以再建,人死了不能复生;双子星可以在十年后建,可以建成这样或者那样,人死了不能复生。|”
在这一段话里,旁兄似乎没有否定文革与改革开放之间的关系。只是认为似乎有理,其实禁不住推敲。然后用生命的价值否定了经济成就,也就是经济价值。
是哪个理论家说的:“没有文化革命就没有今天的改革开放”我就不去搭理了。此文只就旁兄的论点展开分析。
文革与改革开放之间有没有因果关系?我的结论是否定的。文革是我中华民族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他对我民族的经济复兴也是只有负面作用,而没有一点点的积极意义的。我的断言是,由于文革,致使中国国民经济的发展至少滞后了20年。正是文革这块绊脚石阻碍了改革开放的脚步。为什么这样说,容我细论。中国的改革开放,确实是复兴了中国国民经济,也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老百姓的生活水平也较文革时期以及文革前都有了明显的提高,这是事实。也是中共当局津津乐道来吹嘘改革开放辉煌成就的资本。屠夫邓小平也由此赢得了“改革总设计师”的美誉。但是改革开放的这一套招式,是邓小平独创的么?不是的!完全不是的!若论起谁是把这一套招式引荐到共产党内来,这个人就是那个曾第一个喊出:“毛主席万岁”这句口号的刘少奇。看看吧,改革开放的具体内容:从农村的联产承包责任制,到城镇的民企私有化,国企股份制,从闭关锁国的计划经济到自由开放的外向型市场经济,那一桩那一件不是刘少奇曾经试验过的“三自一包”“四大自由”的翻版。邓小平不过是从刘少奇哪里学来了这一套招式,就腆脸冒充“改革总设计师”真是有点不知天下有羞耻二字了。我可以坦荡地告诉旁兄,倘若不是毛泽东搞文革扼杀了刘少奇试验田的拓展空间,那摩天大楼早在上世纪60年代就矗立在深圳街头了。
不错,刘少奇倡导实施的这一套资产阶级经济发展模式确实管用。改革开放也确实复兴了中国国民经济,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成就。老百姓也得到一定的实惠,日子比以前富足了。这都是抬眼可见的事实。但这并不是独裁专制的中共极权统治者们赐予人们的恩典。这个事实只能证明这样一个真理:即只有资本主义才能救中国,除此别无选择!
我在一篇文章里曾这样写道:经济复兴了,科技发达了,物质生产技术进步了,社会就必然繁荣昌盛。即使把中国历史上最残暴的君主隋炀帝请来主政,在生产技术日新月异的当代,物质生活注定要提高,温饱问题不会再困扰人类,这是社会的必然结果!特别是社会进入了高科技信息化时代,再像以前一样视百姓为群氓愚民不行了,不改革开放不行!这是大势所趋,社会潮流所向,不改则垮!不改就要灭亡!这不是出于执政当权者的本意,这是时代历史潮流所趋。中国大陆上信奉基督教的教们友大可心安理得地像每餐前颂祷词一样,我们今天能过上相对富足的生活,这是上帝赐予给人类的恩典!和那些嗜血成性,荒淫腐败的当权者无关!他们的本性注定了他们或迟或早都要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去的。
倘若要让我试举一个与改革开放之间有因果关系的实例。我倒觉得《六四事件》和胡、赵的罢黜倒与后来改革开放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这是我的识见,旁兄以为如何?

二,其他与旁兄有歧义的几点
其一,即便是我将精准地为文革定位这个分歧暂且不论,认同旁兄文革也是“共党内部争斗”即是掐架。那和时下的薄熙来与胡温之间的掐架也是不能类比的。毛皇时代的文革,那能叫“掐得比现在要厉害得多,真正可以说是你死我活了。”
那时不是什么掐架,那是毛皇帝肆意孤行在猥亵,他要打那个人的屁股,那个人就赶紧要扒下裤子来匍匐在其脚下任打,根本就不需要罗织什么罪名,找个什么借口。只消一句话,“陈伯达这个天才的理论家和我合作几十年了,却没有一次真心合作过”陈伯达就战战兢兢地吓尿了裤子。他说“他说我的话一句顶一万句,可我说了多少句了?这顶|多少万句了?”就把个副统帅给吓得赶紧坐飞机逃命去了。最亲密的战友一夜之间就变成林贼了。而且他打完了屁股想把你再扶起来,也是一句话就成全你了。邓小平的三起三落不就是如此简单么?决定谁来当主政的副总理,甚至一句话都不用,让自己宠幸过的丫头写一个“邓”字,不就都摆平了么?而现在薄熙来与胡温之间的掐架会是这个样子么?且不说薄熙来这个恶少彪悍的个性,就是他那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岂是胡温习李这几位都没有君临天下的权威的常委,轻易就摆得平?况且薄的身后还有周力挺,还有太子党的一伙铁哥们壮胆打气。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说薄熙来是一只百足之虫,这大概不错吧?
其二,旁兄说:“薄,胡温习之争和胡赵,邓之争完全不同。”这一点我也和旁兄有歧义,我则认为他们之间,倒是可以类比的,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
其三旁兄说:“薄在民主和法制问题上,连伪善他都不装,是真恶。我是宁可对付那些伪善的人,让更有谋略的人去对付真恶吧。”以此论点来论证薄更有危险性。我也不赞同。对羊群来说,披着羊皮的狼比张牙舞爪露着尖牙利齿的狼更有危险性,这是常识,无需赘述。难道旁兄真的就认为温家宝的政改呼吁不是披在狼身上的一张羊皮么?
我认为时下议论起是披着羊皮的狼有危险性,还是露着尖牙利齿的狼更有危险性没有现实意义。我的定义是狼的本质就是吃人的。无论是披着羊皮的狼还是露着尖牙利齿的狼都是本性凶残的狼,他们吃人的本质是毫无二致的。
我认为民主政体最显著的特征并不是昭著清廉,而是制衡贪腐。梁启超给专制的定义是这样说的:专制就是“一夫刚而万夫柔”而儒家传人曾子对皇权的定义则是“天无二日|。”现代人都非常理解并认同的是:“权力一旦失去制约,就注定滋生腐败。”独裁专制为什么会腐败透顶,就是这个道理。而民主政体最根本的职能就是:“天有多日”,被一个太阳照射下的老百姓,就像被闷在一个酷热的火炉里。而天下倘若是同时有几个发光的太阳存在,老百姓就不会再受这种酷热的煎熬了。这并不是个蹩脚的比喻,而是十分恰切的举例。再细致一点说吧,倘若在人们生存的空间里,只有一个太阳行驶着泽被环宇的职能,他所发出的光芒,当然就都是恩泽了。即使这恩泽能活活地把人闷死,老百姓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任其肆无忌惮。 而天下倘是有几个发光的太阳同时存在呢?那老百姓就有的选择了。你这个太阳不规规矩矩地行驶泽被环宇的职能,老百姓就会把你抛弃,而去选择别个能给自己温暖和清凉的太阳了。而因为有了几个发光的太阳并存,相互制衡,太阳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威就消亡殆尽,除了规规矩矩地行驶泽被环宇的职能之外别无他想了。虽太阳依然是太阳,但这颗太阳将就似如现在在固定轨道上运行的人造卫星一样,只是一个造福人类的服务器了。
我在此前的一个跟帖里肯定了草庵居士先生与旁兄争论时他的表述无疑是正确的。就是基于上述的理论基础。
当然共党内部的派系之争与民主政体的“天有多日”性质当然截然不同。然而,共党内部的派系之争能为构建真正的民主政体制造出历史契机,这也是不乏前例的。前苏联和东欧诸国,那一个不是由于共党内部的派系之争最后导致分崩离析,才得以实现的。是的,我们极其盼望在中共党内也尽早地能出现一个戈尔巴乔夫或叶利钦式的人物,但这个人物的诞生并不是依我们的主观愿望来决定的。这只奇葩需要有土壤、气候、温度等诸多客观因素都成熟之后才会破土出芽长叶生枝到傲然绽放的。在这一点上,我倒是欣赏刘路君的分析,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这种历史契机。
这个帖子已经很长了,不尽之处容以后再议。最后我只强调一点,文革再重演的这种几率也是等于零。这不是指共产党内没有潜在的毛泽东式的人物,而是指中华大地上再没有客观的民意基础了。姑且不用说体制内的那些身居高位官僚们绝不会甘愿把自己收刮来的民脂民膏当成资本主义尾巴割了去。大陆上80后 、90后、2000后出生的年轻一代,在社会已进入了信息化时代的今天,也绝不会愚昧到虔诚地相信“世界上还有三分之二的劳苦大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谎言了。这里可引用陈广诚先生的一句话:“现在关起门来在家里做坏事,能不叫人知道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而且一去不复返了。”
罪恶的文革不会重演,永远不会了。论据还是那句特猥亵的话,即便是共产党内潜在的毛泽东式人物蹦到了台面上来,没有了根深蒂固的封建皇权意识这个淫妇与之媾和,就永远再孕育不出文革这个孽种来了!
旁兄尽管高枕无忧,罪恶的文革真的不会再来了!
以上是在下浅俗陋见,与旁兄商榷,多有冒犯之处,祈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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